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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a Wang

ALL IS WELL THAT ENDS WELL

吉人天相。
10 octobre

昨天写了一半

我应该比现在难过很多很多吧,如果我再有点良心的话。
 
坐车经过奶奶家,我突然觉得我好像就这么把小时候那几年的记忆打包了,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那些个星期天的下午晚上,那些个联欢会电视剧和节日,还有桂圆烧蛋啊,酸梅汤啊,小馄饨啊,和更早一点的糯米饭和锅贴啊,还有那些个我从来没有记住过,只是听他们说起过的更小的时候的故事。我现在怎么成了这副嘴脸呢。
 
但是我今天在这里写下这些,也不能保证明天我会对她好一点点。
 
不用来安慰我,除非你们能找到,还有人比我更能伤人,或者比我还不会说句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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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今天我决定虎头蛇尾的把它写完。
 
昨天晚上我在火车上看完big bang写了半篇日志以后是这样度过的。先是把手机通讯录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想着给谁发个短信呢,后来想想还是不麻烦了吧,何必招人安慰呢,我这辈子还真没碰到过能把我从伤心安慰到不伤心的人呢。然后把手机的相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最后一张是六人小组在乌镇,那真是好久好久以前啊,然后又是一通大概是被深夜激发出来的感慨。想我和大家一样,疯擦擦的不知道忙什么忙到现在,多久没停下看看照片抒抒情啦,现在看到那些个人在不同背景的照片里,除了好漂亮啊又瘦啦你在哪里啊还能说点什么呢。再然后想把存着的短信看一遍,头晕了眼花了。朝着黑黑的窗外趴一会。
 
于是我就回到北京了。这个长假和小时候的有那么一点一样,就是最后的一天有超级多作业要赶!
 
12 mai

on SI

我觉得吧,做口译挺好的,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听得懂看得清,你是谁人家都还不知道,深邃得很。你在桥上看风景,没人在什么地方看你。就像从我的小隔间里看下面小花园里,有个谁穿的邋里邋遢吃着蛋饼外八字走过,有个谁和谁搂搂抱抱亲亲热热,还有个谁把别人的被子移开叠拢,把自己的被子铺的很开晒到大太阳。

但我更喜欢口译是因为它耳进口出不过脑,不暴露自己的想法,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话,就有本事用同一副死相讲述不同的故事,不同的情绪,任凭人家在吵架,在揭老底,在天灾人祸,我都可以不骂街,不动肝火,不歇斯底里。大热天里大冷眼。

我要在一大片疯言疯语里把自己藏起来,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start all over again.
1 janvier

我担心的是

我奶奶打心底里其实是个悲观主义者,而且和我一样容易想入非非不可自拔,这样的人,突然神志清醒的中风了,不能说话不能下地,吃不下睡不着,你说她不七想八想还能干嘛。我开始怀疑我爷爷坚持了十几年中风的秘诀就在于神志不清,吃喝拉撒爱咋咋样,以至于到现在还能吃嘛嘛香。我其实很怕过几天回家去,我怕看到什么事情都一团糟,我怕我帮不上忙还要添乱,我怕我奶奶见了我要哭,她骨子里的傲气让她逞着强服侍了爷爷十几年,我骨子里的傲气让我习惯了在家里做个累赘,处处要人迁就不要脸没良心。

记忆中的新年前夜总是没好事。08年我得到的东西大概比失去的多的多,但是有些东西没有了,就是那么一下子的事情 。我敢一个人噔噔噔的甩开大家往前走不回头,是因为我总是无比臭P的以为,后面会有人一直看着跟着不放心不放手。
30 novembre

小喇叭图标消失了应该怎么办

电脑没有声音了,打乱了我晚上的计划,所以突然决定来写字。

在我暗自决定要把我的好运气分给谁和谁和谁以后,就开始小不顺不断。问题是,那谁和谁和谁似乎也没顺利多少,这又是怎么了呢。以RP为首的种种守恒定律大概都是乱造,比如昨天我和某二线尿不湿巨头经过讨论就得出,小A和小B都变傻了以后,周围的小C到小Z就没见哪个变聪明了。前两天在稍有起伏的路上摔了个嘴啃泥,有的时候拿个杯子都拿不稳,端盆水也要倒翻,就在我自己都快相信我确实小脑有点缺陷的时候,今天我爸妈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另外一种解释,那就是我吃的太少了!真是惊世骇俗。他们自从发现了人肉搜索的妙处,就欲罢不能。我爸前阵子在网上不知怎么翻到臭脚怪的blog,里面说wyq食量惊人,一个人吃了不知道什么巨大的东西云云。打这以后我就把我的space设了权限,并且在此告诫大家,没事别在网上用真名了。

我的小隔间日子眼看着过一天少一天了。自从搬家小分队帮我把行李在这里安顿好以后,我就走上了一条信息闭塞深居简出的不归路,并且越来越对我那些个见不得人的大小怪癖缺点引以为豪,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一年以后或者几年以后,要我切切实实的和这样那样的人说几句人话的时候,应该怎么办。最近一见人或者一不当心没隐身就会知道大把消息,正经的出格的,过去的现在的,但多大的事情我都能继续面无表情,以后我做不了口译,就去做一个垃圾桶。

你说我这样的人更新有什么意思,我压根就没什么新情况大志向可以交代。走路王我还是那么英勇,北京上海拖垮了一帮人。去年这个时候啊,我等着考完弱智的德语周游去,现在呢,我都没勇气翻开德语书瞧一瞧,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大太阳,却只能在天黑了去五角场逛逛。
27 août

一年了

去年今日我在去HK的火车上,和快要熟悉起来的人们说话打牌玩游戏。狗隔三差五的和家人电话汇报火车开到哪里了,我心想这个88年,诶。BB和小蚂蚁偶尔到我们杀人的小包间探探头。MM和HTT玩游戏的时候很英勇。PP总是一句两句就能把狗说的形象全无。YHJ和WT给我留下了美女印象,但估计那时候已经陷入相思之苦。

之后的半年理应很奇妙很难忘,但是现在想起来,却像是一段被挖掉的日子。让我觉得没怎么过大三就要大四了,还让我觉得接下来的半年里,如果要回忆“去年这时候干吗干吗”,我会无话可说。

很多事情,我只记得开头了,更多事情,我连开头都不记得了。

要不是留着这张火车票,我这个记性,怎么会想起一年前的事呢。本来我是想易县一年的时候纪念一下的,但就是想不起来哪天去的了。所以收集垃圾罪证是个好习惯。

这个暑假总体没有上个暑假积极热情,但还是有些小亮点。海盗船和海,浴室和床中间隔着帘子或者玻璃门,黑鱼馆和饺子王。就算多年以后,我又分不清是哪一年天黑了你们把我往浪里推,哪一年打雷闪电我丢了船游泳,哪里的星星最亮,哪个人车开了还没回来,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长久不更新了,但不妨碍我常年偷窥别人的小秘密,谁谁删掉了一句什么话,谁谁有点什么小8g,都逃不过我雪亮的眼睛。
 
2 mai

计划有变

我要发的本应该是另外一篇日志。

可是原来酝酿好的恶霸一般的嚣张情绪瞬间瓦解。连我自己也想象不到,竟然会是她的文字,让我为你们早就众所周知的甜蜜热泪盈眶。

你们一定要很幸福很童话,一定要继续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令人望尘莫及的完美。

我终归是个自私的人,可能从来就不是什么感天动地,而是那么P大点的望尘莫及让我控制不住自己。

4月27号,我在桌边的便签纸上写好SC生日,然后画了一个大大的圈。计划是趁其不在线的时候留个言,表达惦记又不用多嘴。结果白天CJG一直亮着,晚上反应过来已经过了12点。不采取任何补救措施。无情无义不上心,真的无所谓吗。

然后4月过去,我要再找一张月历做桌面了。

再有智慧有背景知识的观众,恐怕也难以揭穿我说的话了吧。谁都别来抢走我的自由,时隔几日嘲笑自己的无病呻吟和自作聪明。有的时候,我也想过做个光明正大的傻子有多好。
21 février

破烂破烂

我这两个月的生活简直就是yituoshi.

日子应该在2007就断掉,和HK的新年音乐会上最后一个音符一起断掉。这样我就不用在2008这个破烂年里行尸走肉永世不得翻身做主人。

现在在寝室的小隔间里,1小时后回家,3天后再回来。这段时间来来回回已经很多次,搞的像个业务繁忙人士,其实是一点不夸张的一事无成。楼上楼下都有些人在,各个都有能让他们焦头烂额的事,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跟着屋子里的阳光从一边移到另外一边,太阳下山就去吃饭。麻烦知道我干吗来这里的人不要告诉别人,不知道的人不要来问我。很丢脸很丢脸。

所有事情都不按照计划发展。朝三暮四以后做出的总是被证明最不明智的选择。日子完全不听我的摆布。控制欲被压抑太久让我觉得要爆掉了。

快点开学,我散漫太久中毒太深,已经快忘记在FD上课的感觉,慢慢想起的,只是文科楼教室的门口一堆人手捧各式早饭的情景。我迫切需要一种生活,规定我明天必须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因为在起床睡觉之间要做的事情有这些那些。我要读书。

你们都朝着阳光大道往前迈吧,不要管我死活,luna跟我有相同的观点,觉得除了自己大家都会前途光明。不要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怎么了也不想和别人促膝长谈。不要跟我说会好的要相信自己我很能干,不要有口无心,要有真凭实据。

另外,终于收到了史册夫妇的贺卡。字很有夫妻相。用来做了手机的桌面,我要把它贴在小隔间里,向人炫耀我在yituoshi中的serendip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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